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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後台有小夥伴說,博主你寫了資本主義和消費主義,順便把「喪屍文化」也分析下唄,這裡說的「喪屍文化」,不是大家看的那種喪屍片,而是越來越多的人,活成了喪屍樣。
那第一個問題就來了,一隻合格的喪屍是什麼樣?
只接受基礎刺激,比如殭屍只愛吃腦子,越來越多的人生活重心只有玩遊戲看片擼管什麼的;
殭屍的生活沒有高級目標,只有基本需求,一時刺激一時爽,一直刺激一直爽,新時代了,吸毒是不被社會接受的,幸好電子鴉片有的事,腦子連續被電一整天根本不是事,今天你電了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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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後台有小夥伴說,博主你寫了資本主義和消費主義,順便把「喪屍文化」也分析下唄,這裡說的「喪屍文化」,不是大家看的那種喪屍片,而是越來越多的人,活成了喪屍樣。
那第一個問題就來了,一隻合格的喪屍是什麼樣?
只接受基礎刺激,比如殭屍只愛吃腦子,越來越多的人生活重心只有玩遊戲看片擼管什麼的;
殭屍的生活沒有高級目標,只有基本需求,一時刺激一時爽,一直刺激一直爽,新時代了,吸毒是不被社會接受的,幸好電子鴉片有的事,腦子連續被電一整天根本不是事,今天你電了沒?
做事沒恆心容易放棄,該怎麼電?
最近發現兩個問題,發現“舒適區”這個觀念其實特別好。
我年輕那會兒吧,特別激進,比一神教都激進,經常想做什麼事就想幾天搞定,結果可想而知。
年齡稍微大點,又陷入了另一個極端,總想幹自己覺得舒適的事,跟自己妥協,說服自己不要太衝動,做事越來越依賴以往經驗,越來越消極,偶爾還把這種狀態當成成熟。
有時候經常一整年,除了上班,好像沒做一件讓自己感覺“今年沒白過”事,因為總覺得吧,反正堅持不了多久,索性算了,不要太為難自己,反正也為難不出來啥。
在盲人的國度裡,有一隻眼睛的人就有資格稱王了。
最近我在思考一個問題:什麼造成了人與人之間的差異?
我所在的班級每週六早上8點半開始上課。最初的一個月,我每次都匆匆忙忙踩著點進教室,心中帶著焦急和不安,可是每次進了教室後我都很得意,因為準時的學生不超過20個,我總是屬於那群準時的少數者,大多數人都是9點後才來。後來我漸漸適應了,能夠提前6、7分鐘到課堂,可是我發現全班50多個學生,能按時上課的學生卻更少了,只有10個人左右。
有個男同學讓我印象深刻,因為他是班上最早到的學生,可是他說他僅僅提前15分而已。上了三個月課後,我更得意了,因為我發現不遲到不早退,每週都堅持來上課的學生不足10人,而我卻是其中之一。換句話說,三個月來,全班50多個人,有40多個人做不到每週按時上課,按時下課。這個發現令我大吃一驚。假設這是個課堂紀律的比賽,你只要做到每週按時上下課,就能打敗其他40位競爭者了。